给 PDF 加水印

标记画在哪里，以及为什么数学才是麻烦的部分

一个水印就是画在页面上的一行文字，所以唯一真正的决定是它的起点坐在哪里。对于居中的水平标记，那就是页面宽度的一半在中间左边、稍稍低于中间。对于斜向标记，文字围绕它自己的起点旋转，所以起点必须放在视觉中心之前，而不是放在视觉中心上——否则一个 45 度的水印会往角落里漂。

标记以点为单位定尺寸，并用真正会绘制它的字体来测量，所以一个长单词是在页面上居中，而不是挂在一侧外。如果文字最终比页面还宽——一个大字号的长公司名——结果会直说，而不是假装标记装得下，你可以把话缩短或把字号调小。

顶部和底部位置距离边缘有固定距离，所以它们的行为像页眉或页脚。居中位置才是经典斜向印章该用的那个，因为它不会和页码或书眉撞上。

水印是标签，不是保护

说清楚它做什么、不做什么。文字水印是页面内容：任何有 PDF 编辑器的人都能选中这些字并删掉，标记也无法阻止复制、截图、重新打一遍或打印。它告诉一个诚实的读者这份文档是草案、样品或机密，也让一份泄漏出去的副本可以被认出是你的——它不强制任何东西。

如果文档真的不能被再利用，能强制执行的控件是另外一些：用密码加密、打印和复制的权限标志，或者干脆不发这份文件。那些属于专为此构建的工具，其中一些还需要服务器来保管密钥。这个页面诚实地说明自己是威慑，不是锁。

标记画在页面内容之后，所以它永远在最上层，不会被图片遮住。这也意味着一枚浓重的标记可能盖住下面的文字，所以默认是 25% 不透明度：屏幕和打印上都能看见，下面仍然可读。

字体、大小，以及文件最后会装进什么

文字使用 Helvetica，那是每个 PDF 阅读器都应当拥有的十四款字体之一。不嵌入任何东西，所以文件每页只增长几百字节，而不是增长一个字体文件，输出体积也贴近输入的体积。代价是覆盖范围：这款字体处理拉丁字母、数字和日常标点，不支持其他书写系统，所以文字必须是纯英文内容。

不透明度是写成透明度设置，而不是把颜色调淡，所以标记与它下面的东西——白纸、表格、照片——混合，而不会变灰。颜色选项贴合人们已经习惯的读法：红色用于机密或未付款，灰色用于安静的草案，必须一眼看到时用黑色。

你页面里的任何东西都不会被重写。原有的文字、图片和页面几何都没被动过，也就是说加了水印的文件和你放进去的文件一样可搜索、一样锐利；唯一的不同是每页多了一个标记。

页面上的计划就是那个任务，只是提前跑了

预览画出的正是真实任务会遵循的同一份计划，用的是你输入的页数：它数出标记会命中的页、把它们列出来、给加水印后的文件命名，并显示将被使用的确切文字、位置、角度、大小、颜色和不透明度。改任何一个设置，计划就重画，所以印章可以在选文档之前就调好——以及核对它会落在哪些页上。

限制说得实在，因为工作是本地的：每个任务一份 PDF、该文件 25 MB、不透明度在 2% 到 100% 之间、文字大小在 6 pt 到 400 pt 之间，任务运行时全部保存在标签页里。没有队列、也没有服务器成本，这也是这个页面能承诺「你的东西永远不会离开浏览器」的原因。